各位好;大家好;你们好。
姓崔,求求你们不要记错我的姓。
糖果和礼物是世界给予的,它想让我忘记一切痛苦。
ID=字丰色

[AU/拟人] война (战争)[二战背景/仅片段/大黄蜂视角]

阵营设定:霸天虎-协约国(偏德国),汽车人-同盟国(偏苏联)

背景设定:二战,斯大林格勒战役之前

出场:女汽车人有,霸天虎酱油

体裁:采访录音,粗体部分代表采访者的言行感受

警告:

未完片段,部分省略号代表仍有补充内容未写,大部分语焉不详


CP艾擎,此外无CP


血腥有

война (战争)

丰色

那一次我被派去与人接头,对方是来参与手术的医官:大哥身受重伤。救护车对伤口的狰狞表示无能为力。我们不能怪他,是的,我们有什么资格呢?我们甚至无法安慰他。当时我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瞒着我,他们只告诉我这位医官如果和救护车联手,一定能顺利完成手术。而事实是,大哥躺在桦木枝铺的简易病床上(那能称之为床吗?),血把它们的洁白都染红了。

我对此一无所知。大哥已经随时可能回归火种源,而我被告知,为了保持病房的整洁、达到救护车的医疗条件,除救护车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病房。但就是我被“拒之门外”的时候,警车他们已经着手通知艾丽塔了。她必须知道这件事,如果她想要见他最后一面,那么就要尽快出发。

几个周期后我们就得到了她的回复。她没准备过来,而是把女汽车人的医官和她最后一个卫兵派来了。自此她开始危险的保持她的战线的平衡,尽管如此,伤者无药可医的情况还是持续到救护车到达之前,而她本人的安全系数也直线下降。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在失去医官和卫兵的情况下仍然坚守住了一条重要的前方战线,甚至将敌人打退了一段距离。

我被派去迎接她们。这不仅是为了防止我发现他们重新燃起希望所表现出的异常,更是因为基地已经派不出更多的人了,我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其他人都更希望能在……的时候……陪着大哥。

他忽然沉默了一会,我猜他是在恢复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

我遇到了激光鸟,那时候他正在和威震天通讯。我知道他的任务是探查大哥是不是还活着,并在合适的时候补上一枪。我犯了致命的错误,在树林中前行的时候没有抬头确认安全。激光鸟先发现了我,我猝不及防,发现他的时候他的激光炮已经充能完毕。我该庆幸他是个胆小鬼,否则后果就不仅仅是我差点冻死在雪地里这么简单了,大哥也有可能……就算当时除了我谁也不相信两位医官能够创造奇迹,而我还是被蒙在鼓里才这么认为的。被发现之后,我仅仅用了一枪就赶跑了他——虽然他给我造成的创伤比那要重得多,或许他的撤退也是基于我看上去已经活不成了。幸运的是,女汽车人医官贝塔随身携带着生命探测仪,我被她们发现了。她不如她的同伴有力,所以大部分时间我是由那个卫兵背着的。

她至少比我轻一半,我知道这个是因为之后她的尸体由我背回营地……那么轻,我背惯了冲锋枪和炮弹,背她的尸体时感觉什么都没背……那么轻……她当时是怎么背动我的?尽管我勉强为她们指明了基地的方向,她们还是绕了很大的圈子,到达基地时那个卫兵一下就倒下去了……我和她都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而她一声未发,我们这才发现她已经昏过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重伤初愈,这次护送贝塔的任务是她瞒着所有人接的。她只是这次战争中所有女汽车人的一个缩影,所有的女汽车人都像她这样,在我们看来,她们是柔弱不堪的,但…………

救护车和贝塔果真创造了奇迹。那是我战争中唯一一次发自真心的感谢普神。他没把大哥带走……他留下了大哥……让他回到我们身边。他……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他就像黑暗中的那一抹光,我们所有人都伸出手,因为不抓住它,就会跌入无尽的黑暗……

手术极其漫长,它分了好几次,我不懂医术,只能焦急的等待。那个卫兵没了职务,警车便把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我不记得警车和那个卫兵说了什么,大意应该是让她在贝塔进行手术期间与一位数据分析员搭档——虽然我实际上的职务并不是那个,但是那是我正在破解一条被截获的霸天虎信息,因此这么叫我也无可厚非——警车显然误解了她拒绝的原因。他劝着她。

“他和你年纪差不多大……”

“我——是谁?他——又是谁?”

那个卫兵气冲冲地说着,显然觉得自己是在纡尊降贵。虽然她之后找到过我为这事道歉(那时她仍然不知道我的真实职务),并且表示自己没有看不起我的意思,只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申请作为卫兵保卫基地——站岗,都被警车出于关心而拒绝,她一怒之下才那么说,想要警车明白她不需要被保护。那时候我们对女汽车人是多么爱护啊……她们原本是脆弱的种族……战争开始后人数锐减,最后作战的只剩下艾丽塔那一支……她们就像我一样,对其他人给予她们的轻视而不服气。

“既然他因想保护我的心理把我派到你身边,说明你的实力并不差……”她安慰我。她会那么说是因为她是艾丽塔的妹妹。这不容置疑。艾丽塔……火伴即将逝去,而她还能冷静应对:为了战线选择不前来……派遣出她的医官和士兵……最出色的战术指挥官之一,她的名字使霸天虎闻风丧胆……战后还是她拯救了我们。我们不能不敬佩她,我们必须承认她的伟大和……强大。

她还有着几乎和大哥一样的魅力,使她的部下最大限度的信任她。比如她的妹妹们,全心全意的信任她,为她而骄傲。

但是当时我还是为此而自卑了很久。……

 

他们挡住了贝塔,但是没能在我看到之前挡住那个卫兵。他们看到我既没有惊恐的睁大双眼,也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他们不知道,在加入他们之前,我已经看过了太多霸天虎的暴行,但那个卫兵的尸体是我看到的最惨的景象。

她赤/身/裸/体,头皮被拽掉一半,暗黑色的血液凝结在她脸上。敌人残暴的折断了她的四肢,它们软绵绵地垂落着,毫无生气。她瘦的皮包骨头,是啊,肋骨历历可数。她简直是一张皮包着的骷髅。现在那骷髅上满是凝结的血块,敌人曾往她身上泼水,使一层冰壳覆盖在那上面。她被开/膛/破/肚,内/脏和器/官流了一地;那道伤口斜斜的划过她的整个腹腔,向上,向上,一直到达她的胸/部,那里血肉模糊,满是伤痕,我能看出那是皮带的痕迹,因为我自个儿也曾被它抽过。他们给她解下绳子,放了下来,就让她躺在她自己的器/官中。她的嘴还微微张着,我想我知道它最后吐出的话语:“姐姐……”

我和救护车把她们背了回去:裹上我们的军大衣,好让她们体体面面的……她那么轻,那么轻,轻得我浑身发抖……我和她并不熟,和她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用于破解被截获的霸天虎信息……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现在她的相貌在我的脑海中也是一片模糊……我只记得火红的头发,那么烈,就像燃烧的火……还有她的笑容……她满面笑容……

“姐姐……”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对吧?她的最后一句话……

S.A.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我是女兵,也是女人》(原译为《战争中没有女性》)是我看过的关于二战最真实、最残酷的书,本篇灵感来源于其。

最后说一句,那些现在仍在歧视二战女兵的人们(尤其是女人),愿你们经历丈夫为国捐躯却被己方调查员称为叛徒自己也被叫做法国妓/女 在战争中患过PTSD受到过过极大压力以至于身体生理期被破坏过还要因为上过战场而嫁不出去并受到同栋楼所有女人的嘲笑挖苦 在战争中九死一生的回来却被当做上战场找爱情的前线妓/女 等等诸如此类这样事件一样的痛苦。

语无伦次,语法频误,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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