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大家好;你们好。
姓崔,求求你们不要记错我的姓。
糖果和礼物是世界给予的,它想让我忘记一切痛苦。
ID=字丰色

[库洛洛/酷拉皮卡相关]katapepaiderastekenai

katapepaiderastekenai,希腊语,意为:挥霍资产并将热情投入于无望的男孩身上。

所有人物不属于我;向被迫出席的各位道歉

未完,不续,之后若有时间或许会放出一个关于过去酷拉皮卡在库洛洛的操纵下寻找被其掠夺而走的孩子的片段

文笔幼稚可笑,慎阅

剧情相关:

①酷拉皮卡对库洛洛仅怀有仇恨;

②孩子出生后被库洛洛掠夺;

③原定结局是库洛洛(半自愿地)被酷拉皮卡所杀,孩子被酷拉皮卡带走

小女孩只是走个过场,配角。


katapepaiderastekenai

丰色

【楔子】

烟帘灰荒抚残戈,秃乌起落人隐世。

  远处有车械的响声,偶尔传来争执的人声;空气中充斥着令人掩鼻的臭味。但男人只是默默地站着,手里捧着一本书。

在他翻了十几页书之后,冷淡的声音从他面前传来:“你选的这个地方很好。”

  男人收起书,把它塞进大衣的口袋里。在这个过程中,来人从面罩的缝隙中窥视着书的名字,而且显然如愿以偿。

“啊,我喜欢这本书,给我看吧。”来人说,语气里透出一股小孩子的天真。

  “零分,你的表现。”男人不回答,而是这么说。这时来人正忙着脱掉身上的装备:它们的样式与之前来人混入的人群所穿着的并无多少不同,只是小了几号,好贴合小孩的身材。

  “嗯。”孩子对他的话语不置可否。但是当那套衣服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时候,孩子已经想好了反驳男人的论据:“这套服装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在所有人都穿着相同衣装的时候,摆出异类的姿态是不明智的;我确实喜欢书籍,这一点不需要在你面前隐瞒,对吗?”

  这回轮到男人不置可否了。他看着孩子就地挖了一个坑掩埋衣服的痕迹,并没有表露出要帮忙的意思。孩子一边填着土一边继续道:“好了,我个人认为,我能够来到这里就足够得到一个高分了。要知道,除了一些来自于内部的阻碍,你藏身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辩不过你,”男人佯装无奈地摊手,“那就一百分。”他仔细打量着孩子。

  相较之前而言,孩子的头发长了不少,脸上多了几道已经结疤了的伤痕;通过对孩子走路姿势的观察,男人相信孩子的力量已经得到了足够的锻炼。除此之外,孩子并没有什么大变化,脸颊反而红圌润了许多。不过,孩子仍然紧紧闭着眼睛,一如他第一次看到孩子的时候。

  失去视力还能生存的不错,看来孩子果然是一个可造之材。

  孩子完成了工作。“背我。”孩子说,伸出两只手,“我累了。”

“真娇弱。”男人讽刺地说,不过还是顺从的蹲下圌身来,因为孩子在勉强说完话之后就晕了过去,显然是累坏了。男人小心的把孩子放到背上,让孩子的两臂环住自己的脖子。

不过还是个小孩,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男人向着远处走去,背对着孩子来的方向。

 

  男人走到群山中掩映着的石板路上时,孩子好像醒了。金色的发丝蹭了蹭男人的脸颊,然后被主人不耐烦的用手梳到脑后。

  “你听说过草原上的游牧民圌族吗?”孩子有些突兀的在他背上问,声音中仍然带着困意,“据我所知,一块离我们不远的大陆上就有一片广阔的草原。它并不被某个族系所独占,而是群雄割据,部落与部落之间战争不断,今天我抢了你的牛羊,明天你抢了他的牧场。”

  男人并不做声。他把孩子向上托了托,好让孩子趴的更舒服一些;孩子却不领情,把自己小小的脑袋从他肩上抬了起来:“男人们出猎的时候,被其他部落乘虚抄了寨子是常有的事。年轻的女人们常常被当做战利品和耻辱的承载体被敌人们羞辱,多半怀上了身孕。她们要自杀,但是总有人是明事理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女人们用野马的奶喂养他们,男人们教他们骑马射箭——”

  男人停住了脚步。他将孩子轻轻地放下来,转过身去面对着孩子,语气稀松平常,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轻快的:“——然后等到孩子们都长大了,都成为勇猛的武士,就攻进原来袭圌击寨子的部落,替母亲手刃仇人。”

  孩子踩在石板路上,倔强地仰起头,小圌嘴抿成一条紧绷的线。许久男人才听见声音。

  “对,没错。”孩子又补充道,“是从书里看来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很欢迎,只要你有能力。”男人唇角愉快地上扬,像是听了一个笑话,“是的,只要你有能力。”

  孩子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听懂他话里的暗示。但孩子没有生气,只是心平气和地说:“你会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的,爸爸。”

  “很好,这种气势才像我的孩子。”男人鼓励地说,似乎还是没有把孩子的话放在心上,“还有吗?我期待听到更多发言。”

  “当然还有。”孩子长长的眼睫毛颤动起来,合拢在一起的眼皮缓缓张开,“我可不仅仅是你的孩子。不要忘了,他不是只会哭嚷着要自杀的懦弱女子——正相反,他锋利的爪牙将会把你撕成碎片。”

  男人低头直视孩子的双眼。世界七大美色之一倒映在他漆黑的眸里,美得诡异的色彩中熊熊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闪耀着夺人心魄的光芒。

 

 第一章 血/肉/模/糊

  第十三对火红眼的回收对酷拉皮卡而言是一个噩梦。

 

  首先,他不得已杀/掉了所有向他扑来的守卫。因为他们就像疯子一样,哪怕就剩一张口也要爬将过去咬住他的脚踝。

  这无助于提高他的心情指数。

  酷拉皮卡收起锁链的时候,最后一条走廊里已满是鲜/血。他在原地默立了片刻,直到最后一个抽/搐的肢/体/残/片停止活动才迈开脚步。黑色的皮鞋践踏着血/肉,不舒服的触感让酷拉皮卡皱了皱眉头,对这些守卫的统领抱有极大的警惕。

  这些人体炸圌弹的携带者是自愿的。他们疯狂中混合着平静的面容在他看来远比被圌逼圌迫产生的恐惧表情更可怕,这不仅意味着他们的统领愿意为火红眼拼个鱼死网破,更可能意味着——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沉重的铁门,没有任何的花纹。

  ——统领是个有个人魅力的人,或者说,有足够的理由让手下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人。具备这种能力的人只有两种身份,一种是诡猾的权力者,另一种是亲和善良的人。前者明显是棘手的;而如果是要向后者出手,酷拉皮卡怀疑自己违背良心的行为又要多一个了。

 

  其次,当他踏过满地的血/污,伸手微微用力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时,身体紧绷做好防御准备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会面对一个年龄极小的女孩。

  瘦弱、纤巧、楚楚可怜。不过这些全部都是伪装,当酷拉皮卡为这不该出现的情况怔住时,她抓圌住这仅仅是一瞬间的破绽准确有力地掷出了锋利的锐器。她显然经过良好的训练,准星极好,双手动作的间隔甚至不会超过三秒。

  可惜,一切都是不自量力的。锁链轻松的打飞了看似铺天盖地的飞刀,使酷拉皮卡与小女孩之间再无遮拦物。最后的两把飞刀握在小女孩的手里。不过她已经发现它们不再起什么作用了;但她没有放下它们。

  酷拉皮卡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这让他下定决心开口——这女孩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火红眼在哪儿?请把它给我吧,我会付钱的。”他说,尽管他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的交出来。但是,她冷静的表情让他不禁联想到另一个面容,它在陌生人面前总是平静的,却会在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最后,这次的火红眼持有者撕开了他心里仍未完全愈合的伤疤,让它鲜/血/淋/漓。

 

“对不起,先生,我不能把它给您。”小女孩说,声音中还带着脱不去的奶声奶气,以及抑制不住的颤抖。“我知道这对您很不公平,因为它对您看起来非常重要。但是那是姐姐唯一的遗物,请允许我自私的保留它。我保证,我会让它受到良好的保护。”

  他的怒火腾起得猛烈,“既然这样,”他冷冷的说,之前对小女孩存有的一丝善意几乎消失殆尽,“那么很抱歉我要夺走你心爱的东西,但是它在我这会更有用也更安全一些。你现在的境遇可不容许你说出‘良好的保护’这种话来。我能到达这里就说明其他人也能做到这一点……”

  他说不下去了。这一番话显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女孩最后的心理防线被摧毁了:归根到底,她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她缓缓的跪了下来,两把飞刀从指间滑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轻微的抽泣声开始回响在狭小的暗室里。

  “求您了,”她哽咽着说,头深深的低了下去,“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给您。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求求您,您不是那种人,我知道的,求您了!”

  酷拉皮卡有些束手无策。他并不想弄哭她,可是为了族人,……既然她认为火红眼对她来说很重要,就应该懂得它对他的重要性……她该换位思考……他试图用这欺骗自己,可收效不大。

  他沉默着,在小女孩看来是无言的拒绝和巨大的恐惧。她拼命的摇着头,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忽的嘶吼起来。酷拉皮卡简直不能相信那声音是从那样瘦小的身躯中发出的——那样狂暴,那样凶恶狠毒:“如果您非要不可的话,”她竭尽全力的咆哮,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她以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那就请您跨过我的尸体!”

酷拉皮卡仍然默默的看着她。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泪流满面,极度恐慌,而她的语言凶狠却苍白无力;她瘦弱的身躯有力的佐证了这一点。她对酷拉皮卡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口头上的威胁并不能让他后退,但他却停住了前进的趋势。

他叹了口气,他悲伤的叹了口气。

“别哭了,小姑娘。你倔强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我的孩子。如果我的孩子还活着的话……或许就像你这样……是啊,不顾生命的——一模一样……”

 

  残忍的重新裂开的伤口——鲜/血/淋/漓,满是痛楚。他莫名想起了那仿佛末日般的一天,小小的孩子固执地挡在重伤的自己面前,也是这样的泪流满面,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孩子在嘶吼,不顾一切的想要保护他。

  最后只剩一片虚无。

  那稚圌嫩的声音幽幽地回荡起来,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在他心底最凄怆的地方。

『katapepaiderastekenai』第二章  HE’LL STICK AT NOTHING…

暗示有

[后来]

  天台的风刮得不可谓不猛烈,然而平地上席卷的风并不比它弱上多少。街上的行人诧异于突变的天,戴上风衣上的帽权当隔离狂风的屏障,却不能阻止脆弱的帽被悠悠的刮下,披在肩头似垂头丧气的孩子。

  男人满意于这新盗得的念的效果,不仅仅是现在天气的骤变。他只穿着一件无袖的衣服,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寒冷般兀自冷笑着,上扬的嘴角里带着掌握一切的自信。

  那人果然落后于他。那人从这幢楼里走出,身上的西装颇有些破烂,但似乎引不起那人的注意。男人一直注视着那人的背影,直到那人在街角拐了个弯,消失于他的视野中。

  男人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的。看来他的大衣被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尽管那人现在一定冷得彻骨。

[现在]

  酷拉皮卡已经可以控制住自己浑身的颤抖了:他一向为他的自制力引以为傲——在他真正的了解自己的意图之后。他悄悄地缩紧了拳,锁链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锐利音色。

  对面的男人轻轻的笑了笑。

  “库洛洛·鲁西鲁,”酷拉皮卡说,“罪大恶极的A圌级在逃犯,你所做着的美梦,是建立在人的白骨堆上!”

  他一字一句的说,心中愤怒的洪流奔涌着化为力量从他的齿缝中迸出;而他的双眼深处虽然燃烧着像是要席卷一切的火焰,但是却并没有染上那令人为之疯狂的美妙色彩。

  他对面的狂徒正好是为这所不择手段的人。库洛洛遗憾地摇摇头,摊开了他的双手:“真可惜,看来你成长的很快呢。”

  两人对峙着,平静而危机四伏。

  “我想你来不只是向我展示你的成熟,对不对?”库洛洛说,他面带笑意(酷拉皮卡警惕地盯着他,试图揣测男人的想法,然而他失败了),“不必绕弯子,我亲爱的,难道你是再一次来——甘愿做我的奴圌隶吗?”

  酷拉皮卡的情绪再一次剧烈的波动起来,这次他没能设法把自己的全部情感抑制下来,那双原本碧蓝的眸子转变成凶猛的红色,向库洛洛呈现着它的美丽与强大。库洛洛轻轻的赞叹了一声,但这侵入不了酷拉皮卡的思绪:那噩梦一般的过去……唯一留给他的礼物被面前这个十恶不赦的男人亲手撕成了碎片……就在这个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地方……

[后来]

  男人的身后有一把椅子,华贵柔软的椅背靠垫上沾染着未凝固的血色,而一部忽然开始震动的手机放在上面。

  手漫不经心地拿起了它,然后接通。他没有说话,那边的人也没有;他们只是互相倾听者对方隐约的呼吸声——男人的呼吸声更轻些,像潜伏着的大型食肉动物,谨慎着,却有危险的意味微微透出。

  “你们见过面了吗?”那边的人败下阵来,音色稚圌嫩,“记得把你答应我的东西交给我。”

  “我会的。”男人说,“你做的很好。”

  “难得你这样的人会提出等价交易而不是暴力威胁,想必他对你真的很重要。”那边叹了口气,“可你没有告诉我他是来拿火红眼,那也是家姐的遗物,得到一件又失去一件,这似乎对我没什么好处——我的手下可是全灭了——反而让你占了便宜。我早该想到与你做交易是不会得到多少利益的。”

  “我想他已经答应你帮你找你姐姐的遗物了吧,这足以弥补你的损失。”男人不动声色,“你将手下全灭的事情和盘托出,不怕我的团员干掉你独吞火红眼吗?”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那边又叹了口气,“无所谓了,反正家姐遗物收集全了我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了,不如去和家姐和手下们团聚。我相信你不会在他把遗物送过来之前下手的;就算下手了,我想他那种死脑筋的人也会把东西埋到我的坟墓里。”

  “‘死脑筋’……”男人说,“真是符合他的形容词。”

[过去]

  出乎酷拉皮卡预料的是,原本恶狼一样凶狠的瞪着他的小女孩松懈下来。更准确的说,她瘫软在她身后冰冷的墙壁上,使得两者相触碰所发出的沉闷声音在狭小空间里转瞬而逝。

  “我明白了……”她低低地说,“我把它给你,大哥哥。”

  酷拉皮卡讶异于她对他称呼的变化。

  她费力地撑起身子,跌跌撞撞的走到房间北面墙壁的正中央;酷拉皮卡看着她做了一个软弱的动作:揉了揉自己仍在断断续续涌圌出泪水的双眼。不过他很快意识到那只是在获取开启密门的钥匙——他继续观看着,小女孩也没有避着他的意思——她将沾了泪水的双手向墙上一个特定的地方抹去。

  酷拉皮卡没有在突然爆发的、充满威慑力且耀眼得无法直视的念中闭上双眼,他只是淡淡的说:“原来如此,相对于鲜血而言,以眼泪作为制约更不容易得到。只是你也没有想到我来是要取走你唯一的弱点吧。”

  “是——是的,”小女孩勉强笑了笑,尴尬一般快速用袖子抹去了脸上残留的泪水,“我原本以为我足够坚强了……”

  不过她也明白酷拉皮卡感兴趣的不是她的心路历程。她伸手向念笼里去取什么。酷拉皮卡下意识在双眼上覆盖了念,却仍然看不见那念力构造的保险箱内有什么东西。他只判断出那念笼会拒绝一切不被它承认的物品的触碰,甚至会让那不怀好意的掠夺者灰飞烟灭。

  「‘我保证,我会让它受到良好的保护。’……看来她的话并无不妥。想必是其姐留下的防护吧。」他默默地想着,接过那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物体,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怕我骗你吗?大哥哥?”背后传来一声短暂的抽泣,然后小女孩悠悠的问,忽然变得平静了下来,“我会在那里边放什么呢?——你不仔细查看一下吗?”

  “你不会这么做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把它给我的理由。”酷拉皮卡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稍后我会将钱打到你的账户上,拉宾德拉纳特小姐。”他又补充道。

  “不需要。”小女孩的声音悠远又空灵,“我是为了姐姐才把它给你的……姐姐不会愿意看到我自私地把它据为己有的,它应该属于它主人的族人所有。姐姐一定会赞扬我的……她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猎人……”

 

  “酷拉皮卡是我心中最伟大的猎人!”

 

  酷拉皮卡心里微微一动,心间的最深处响起这么一句藏于过去记忆的话。他回过身去,看到小女孩的双眼变得空洞又无神,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庞滑下,与它之前涌圌出的同类不同,它是无辜的、纯净的。

  “令姊是一位猎人吗?”他说,“或许我在猎人协会可以找到一些令姊的遗物……”

  他没来的及收掉尾音,就看见小女孩充满了惊喜的瞳孔慢慢亮了起来。

 [现在]

  “哦,不要,”库洛洛摆手,“别这样子看我,就好像我是incubus一样,我可没有在你睡觉的时候对你做过什么。”他开玩笑般说。

  酷拉皮卡感到又一股怒气从脚底升腾起来。他上体稍前倾,头略低,下额微收,咬紧牙齿,闭合嘴唇,目视着前方的男人。一层淡淡的念从他的身上渗出般悄然出现。

  “很好,看来你又学会了一种武术,你进步的速度真是令人吃惊。”库洛洛拍拍手,“不过不要忘了,要想与我对抗,你还远远不够格。今天我来不是为了与你来一场遭遇战,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酷拉皮卡的目光紧随着男人的手,看着它从黑色的大衣中取出一套血迹斑斑的衣服——他猛地睁大了眼睛一瞬间失神过去,世界仿佛一片空白,只剩那叠得整整齐齐的窟卢塔族服装落在地上发出的细软声响。

  他的姿势出现了破绽,这让库洛洛抓圌住了机会。那本致命的书瞬间出现在男人宽大的手掌中,当酷拉皮卡反应过来时,什么都来不及了。暴烈的寒风席卷了他的身体,将他狠狠抛向空中再摔在坚硬的地板上,禁锢着他使他无法动弹。

  地板出现了裂痕。

  酷拉皮卡使出了全力想要挣脱,却几近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使用念。库洛洛又笑了起来,很小心的掩饰住自己的得意——或者根本就是做给酷拉皮卡看的,他本人并未准备掩饰。

  彻骨的寒意正在摧毁酷拉皮卡。

  “还有一件事,”库洛洛走近蹲下,直视酷拉皮卡可怕却对目前状况无能为力的美丽双眼,“你的朋友。我不准备放过这么重要的筹码。”

  他脱下圌身上的大衣,径直披在酷拉皮卡的身上。酷拉皮卡挣扎着,但是这是无效的。

  “小杰他们不是小孩了,有能力保护自己。你也没必要去惹那些站在他们背后的大人物们。”酷拉皮卡竭力不让自己已经被冻僵的声带发出颤抖的语句。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出现灰色的空白。他只能通过辨认声音得知远离了自己的库洛洛走到了门口。

  “作为一个能杀死你孩子的人,我不认为我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要的东西只是折磨你。”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极大的讽刺,“最后,我很遗憾杀了你的孩子。”

  “你这个弑子的疯子!”酷拉皮卡咆哮道,未尝不有些声嘶力竭。

  门关上了,那彻骨的暴风雪也消失了,但它带给酷拉皮卡的暂时性阻碍使得他的身体一时间无法动弹。库洛洛那仍然带着他体温的大衣为他带了了些许温暖,但是酷拉皮卡并不准备保留它。

他极力克制着对着它啐一口的想法,用僵硬的、冻得咯咯作响的胳膊困难地将它碰掉。

[过去]

  “非常感谢你!这一切我无以为报,只有前几日刚得到的一个小小的消息或许是你渴望的,大哥哥。”小女孩说着,欢快的转了一个圈,头发在空中飘扬起来;然后她的面容忽的严肃起来,停止了旋转,“两个月后,A圌级罪犯团伙【幻影旅团】的头领库洛洛·鲁西鲁会出现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幢大厦中。那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她快速的报出了那幢大厦的名字。酷拉皮卡的瞳孔急速缩小,差一点就显现出火红的颜色。

  那幢大厦……几年前,正是在那里,他失去了他的最后一个族人。

  酷拉皮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念想到刚才的失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我知道这对您很不公平,因为它对您看起来非常重要。”……不对,这也可能是观察到了我脸上的神色……等一下!“它应该属于它主人的族人所有。”……」

  “你知道我是窟卢塔族人!”他猛地回身,目光里充满了警戒,“你从何处得知?”

  他这次只身一人前往,没有带任何的保圌镖,这位“业务”上与黑道接触不多的小女孩是不可能得知他是诺斯拉家族的二把手;即使通过什么他遗漏的地方判断出他的身份,知晓他在收集火红眼的人也并不多。

  ……是谁走漏了风声?

  “大哥哥,”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奇特而又复杂的神色,混合着怜悯、犹豫、……,她说:“正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个人向我‘透露’的消息。”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其中有着止不住的疑惑:“他为什么这样做?”

  “不这样做,他怎么才能见到你呢?”

[现在]

  酷拉皮卡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就像他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他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犹豫,因为他的背上背负了一百二十八人的鲜血、悲伤和仇恨。

  他平复着呼吸,准备在几分钟后离开这里。现在,他需要去想一想怎样保证朋友们的安全(尽管他们不是那么容易被擒住的),至少做一些会让那个男人放弃绑架他们的保险工作。

  在族人的灭亡、孩子的惨死之后,他们是他为数不多珍惜的事物之一。

 

他关上门前,拿走了那套衣服。

[后来]

挂了电话之后,男人将手机径直抛下高楼,等待着金属破裂的悦耳声响。

  “被将了一军啊,”他仍然嘴角含笑,看不出任何的懊恼,“这孩子也不是什么只会赖在姐姐怀里撒娇的孬种,‘我和他说了,是你让我告诉他你在哪里等他的……’

  “真是不听话,”他倏忽收了笑意,转身大步离去,鞋底在地上敲打出凌厉的音节,“不过太像他那可怜的孩子了。”

TBC.

·所做着的美梦,是建立在人的白骨堆上!:改写自《对日本侵略罪行的严正谴责──泰戈尔1938年给日本诗人野口的两封信》,诗者泰戈尔。

·incubus:男性梦魔,是指在女子睡觉的时候降临并与之交圌媾的男妖

·我很遗憾杀了你的孩子:英文I regret to slay your k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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